黑田退去後，雅間的尷尬仍未完全消散。

佐藤只顧着悶頭灌酒，周着生人勿近的戾氣，連旁的陪酒姑娘都不敢輕易搭話。

李海波着酒杯，心思全被司令的“私事”與東北抗聯的資籌備牽絆，滿是心神不寧。

就在這時，雅間門被再次推開，黑田領着三名着憲兵制服的軍走進來。

三人都是司令部的面孔，軍銜雖只是尉，卻都是山本的得力幹將。

山本見狀眼中閃過一笑意，抬手示意他們座，屋的座位瞬間被填滿，先前的繃被新的熱鬧沖淡了大半。

有了新面孔加，話題自然從敏的任務轉向了輕鬆的日常。

幾名軍圍着山本，七八舌地聊起司令部的瑣事、租界里新開的風月場所，還有黑市上流通的稀罕貨。

陪酒姑娘們也重新放開段，笑着為眾人倒酒、划拳，有人故意裝作不勝酒力往軍懷裡靠，引得滿室鬨笑。

炭火的滋滋聲、酒杯撞的脆響、姑娘們的嬉鬧聲與日語的說笑聲織在一起，暖黃的燈映着滿桌狼藉，雅間的氣氛終於徹底熱烈起來，先前的不快被拋在了腦後。

李海波順勢收起心神，快速融酒局的模樣。

夜漸漸深了，窗外的夜濃得化不開，巷弄里的日軍崗哨換了兩，屋的酒瓶已然堆了滿滿一排，不軍喝得腳步虛浮，說話都顛三倒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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